牛慧心聽到這個名字，倏地一愣，抖，臉變得更加蒼白。

“誰？你說是誰！？”

季人歌笑容變得放肆，“你朝思夜想的人，王訣啊，你忘記了嗎？只是可惜了，之前你們一家人被王訣殘害，你又了這個樣子，你的家人還在等着你一起投胎呢，可惜了，你就算變了這樣，也打不過王訣。”

“你騙我！對，你肯定是在騙我！”

牛慧心掙得鎖鏈撞作響，目夾雜着對王訣的仇恨，更多的是恐懼。

不是牛慧心，而是名為牛冬梅的戾氣和執念所化。

是牛冬梅，又不是全部的牛冬梅。

“你在騙我！！！”

牛冬梅目赤紅，近乎咆哮道。

季人歌沒有說話，只是目近乎挑釁地看着。

在這目中，牛冬梅慢慢僵，上的黑氣越發濃郁。

那個魔鬼在外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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